魯羅/路羅、生理痛PART.1

*台版翻譯注意、羅性轉注意(大字)


*時間點為多雷斯羅薩後,與夥伴會合前


*私心是搭革命軍的船


*生理痛不是痛在自己身上就覺得很可愛







托拉女生病了。


至少魯夫的認知是這樣的,在他的觀念裡托拉女既聰明又強悍,就算被明哥打得滿身是血也不會有半點示弱,連一聲痛都不喊,如果沒有生重病怎麼可能像這樣虛弱地縮成一團動彈不得呢?


可惡,偏偏喬巴這時候不在!


「托拉女,妳要不要去找醫生啊?」


「都說了我沒病,草帽屋你滾出去。」已經痛的想動子宮摘除手術的羅對於蹲在她床邊問東問西的草帽船長實在忍無可忍:「我自己就是醫生,不會死在你面前的。」


一直旁觀的羅賓雖然沒有這方面的困擾,卻也覺得羅有些可憐了:「好了魯夫,托拉女沒有生病,只是女孩子偶爾會像這樣不舒服的。讓她好好休息吧,否則要惹人厭了。」


「可是妳臉色超差的耶。」魯夫沒理羅賓,還是一個勁地和羅說話,得到的回應卻是盟友用力瞪他一眼之後整個人縮進棉被裡變成蓑衣蟲。


他還想伸手戳幾下,卻被床邊突然長出來的纖細手臂攔住:「你可以去請可亞拉幫忙煮點甜湯,雖然大概沒有香吉士的手藝好,不過托拉女喝了會好一些的。」


「真的啊?好!」戴草帽的少年立刻砲彈一樣衝出去了。


而那坨只剩些許髮絲露在外面的被子裡傳出一句悶悶的、柔軟的:「謝了,妮可屋。」


「呵呵,不會。」知道這位強悍女船長也有柔弱的一面讓羅賓愉快地輕笑起來:「我們的船長先生只是用他的方式在關心妳而已,請不要太介意。」


「我的器量還沒有小到那個地步。」


「是呢。」考古學家闔上手裡的書:「我去幫可亞拉的忙,順便把魯夫牽制住,妳就好好休息吧。」


老實說,羅非常不喜歡這個狀況。


在陌生的船上,全身乏力、悶痛發冷、沒辦法使用手術果實的能力,要是在這個時候被攻擊她就是隻砧板上的魚,上面十公分還懸著把殺魚刀。


她其實是算過日子的,本來如果計畫沒有生變,跟多佛朗明哥槓上的是海道的話,她這時已經在潛水艇上抱著培波蒙頭大睡了。


雖然了卻畢生的心願,卻得在異地槓上已經糾纏十二年的大敵,每個月這時候都特別暴躁不理智的羅忿忿地想著--果然都是草帽屋的錯。


心臟海賊團的船長生理痛特別嚴重在這之前是只有船員才知道的事,這幾天他們通常會躲在海面下避免任何交戰、一邊想著啊船長果然是可愛的女孩子呢一邊毫無良心地把擔任航海士的熊當成祭品,等船長恢復狀態再出來大殺四方。


所以說計畫趕不上變化啊,要是等我恢復發現外面又天翻地覆我一定要砍下草帽屋的腦袋裝在章魚身上。羅邊想邊渾渾噩噩地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革命軍的船和羅身邊都沒有任何異狀。哦,這麼說也不太對,因為通常擔任暴風雨中心的那個人物現在恰巧是最大的異狀--草帽屋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來跟她一起睡覺了,還被她在睡夢中當成培波抱了個滿懷。


未免睡得太沉了......該死的生理期!我一回船上就要幫自己動子宮切除手術!還有妮可屋妳的牽制牽制到哪裡去了!


「喂草帽屋,你在這裡幹什麼。」


「唔?」整個腦袋貼著她腹部的男人模糊地說:「可亞拉說這樣熱呼呼的妳會比較舒服……」


好,這筆帳她記下了。


「那,托拉女!妳的病好了嗎?」一醒來就待不住的草帽坐起身,羅頓時覺得肚子一涼,立刻把一旁的被子抓回身上直接拉到肩膀處。「還沒好嗎?那我再……」


「不用!」再次證明常識對魯夫來說沒有意義,羅已經準備好新一輪逐客令,卻忘了草帽船長任性的程度,以及他們的腿還勾在一起。


「不行!」魯夫直接用腳把她拖過去,害得羅發出丟臉的小小驚叫,隨後被牢牢抱住,男性大而溫暖的手掌不帶一絲情色意味地貼在她下腹處。「生病的人就安分一點,會合之後再讓喬巴幫妳看看就沒問題了!」


……算了,這傢伙就是個小鬼。羅告訴自己,換做別的男人膽敢——不,別的男人連趁她睡著接近都辦不到。


「就說我也是醫生了,你胸口的傷還是我縫的呢。」抓著草帽屋的手掌挪到正確的位置,她有些壞心眼地開口:「好,就這樣,我要睡了,你可別亂動啊草帽屋。」


身後的人發出噎了一下的聲音,不知道能忍耐多久呢?她玩味地想著,再度闔上雙目。




後記>


最近的連載燒的我人生無憾,但還是苦於沒有同伴,所以硬是寫了文用手機發(是的我的電腦還是跟LOF鬧彆扭)

為毛是性轉呢……因為我每回生理痛就會拉性轉羅陪我痛一回,想割腿肉時發現腦子裡只剩下羅的一百種生理痛啦!但是妞羅也好正好萌好可愛的啊!謝謝尾田老師!

是說這篇寫到一半時也迎來了生理痛,能不要這麼同步嗎(痛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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